张江良道:“回陛下的话。每一条每一款都是有据可查的。”
“好、好、好,很好。张江良,这事你回去整理一下。晚此时候我到你那去。”
“朱大能,你走那么快干什么,等等我。”
朝会刚刚散,候三就急急忙忙的追着朱大能出了皇宫。
“候三。你干什么,急成这样?”朱大能一脸奇怪的看着候三。年轻的时候,他们整天斗嘴,现在大家的年纪都有点了,身份地位也越来越高。斗嘴的事也不怎么发生了。
“朱大能,我的哥哥哟,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。”候三这家伙地位是涨了,人却没怎么涨,还是那副痞子样,再加上他那干瘦的身材,这会看上去就像一犯了大事的街头混混。
朱大能被候三弄得一脸的莫名其妙,道:“我帮你是没有问题。可你总得告诉我是什么事吧。难不成你上青楼被欧月月知道了?”
候三有一个厉害的老婆。这大家都是知道的。候三怕老婆在圈子里也不是什么秘密。朱大能看候三一脸为难的样子,本能的就想到了欧月月的身上。
候三苦着脸道:“如果是这事,我大不了回家跪几天搓衣板也就行了。”
“那是什么事?”朱大能更奇怪了。与欧月月无关,朱大能还真是想不出以候三今时今日的地位,还有什么好为难的。
候三四下看了一眼,小声道:“咱们找个地方说话去。”
找了个小茶楼坐下。朱大能这才知道候三出了什么事。原来候三这小子居然被右相张江良给咬上了。
“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受贿了。”朱大能听完候三的话,真是不知道骂好还是笑好。不过落井下石他是不会的。大家的交情是过命的人一辈子能有几个这样的朋友。再说了,候三倒下对朱大能来说也没有什么好处。他在汉唐的官已经做到道:“是候三将军。”
胡忧沉默了好一会。这才说道:“好吧,是候三。现在你来告诉我。候三他贪了什么,拿了什么!”
朱大能和候三一分手马上就再次进宫要面见胡忧,跟在胡忧的身边十几年,胡忧在朝会上压着火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。那时候朱大能自觉这事与他没有关系,却没有想到候三居然卷了进来。
正如朱大能之前对候三说的,早坦白早好,晚了再想说怕都没有机会说了。朱大能准备抢在胡忧去见张江良之前,先面见胡忧把候三的事给说清楚。哪知道还是晚了一步,胡忧已经去了张江良那里,朱大能赶紧的飞奔而去。
“大人,朱大能将军说有急事要见你。”
士兵打断了张江良的话,他刚才向胡忧禀告候三受贿的详细情况。
“陛下,你看这……”张江良很聪明的把问题转给胡忧。他知道朱大能名义上是来见他的,事实上是来见胡忧的。至于为了什么事,就不需要地说那么明了。
“他到是来得好快。”胡忧哼哼地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候三都出了问题,胡忧现在对朱大能的到来那是同样不满的。来干什么,是为什么求情,还是为地候三求情?
皇宫里是不准骑马的,朱大能这一通赶跑得有些急,这会脑门子都见汗了。
“朱大能见过陛下。”朱大能给胡忧行全礼。平时私下见面的时候,朱大能只需要给胡忧行半礼,甚至有时候只需要点头打个招呼就可以了。可是现在的环境,他可不敢那么做。
在行礼的同时,朱大能自然看到了胡忧的表情。他在心里都快把候三给骂死了,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帮候三解释这事。
“朱大能,你起来吧。我很好奇,你是来见我的,还是来见张江良右相的?”胡忧的语调很平静,可那说出来的话,就不是那么好听了。
换了任何一个人,这会的脾气怕都不会好。手下两个最看重的大将,一个出了问题,另一个现在来的目的不用问就是像晃过这个问题。两大将军抱团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朱大能明白胡忧话里的意思,也知道胡忧正在气头上,可来都已经来了,有些话他不得不说,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陛下,我其实是来找你的。”
“哦,原来是找我。我们似乎刚刚才在朝会上见过,你马上又来找我,而且是追到右相这里来,是有什么事吧。”
胡忧的语气越来越平静,这表示他已经气极到顶点。一场风暴正在形成,是暴雨还是大风,现在怕还没有人知道。
朱大能回道:“是有事的。我是为候三的事而来。前日右相曾经查过候三将军的住处,当时查到了一些东西,我是来解释这些东西的。”
胡忧笑道:“是什么东西,居然要请动你过来。右相,还是你来满足我这个好奇心吧。”
张江良回道:“是一酒坛金币。”
“哈,还真是不错。一酒坛金币,一酒坛呀!”(未完待续